和适

这个号以后专门用来发摘抄。

如果有人能从我这里喜欢上一本好书,不胜荣幸。

偶尔会写一些自己想写的句子。
如果有朋友想推荐书给我,或者句子,私聊。

爱文学与你。

【丁修×杨修】欲盖弥彰 六


私设丁显原来只有一柄短刀在身。真靳一川有ooc
——
“到了京城,你这脸就得遮着点了,要我来?”丁修把马车靠在一店家外,拧过身就要给杨修系上面巾,杨修耸了下肩膀,下意识向后斜了斜,抬手挡他。
“我自己能来。……现下也不知京城里有没有通缉我的告示,我就在此等,你先去探一探。”
“想使唤我?”丁修撑在杨修两旁,把右脸递给他,挑了挑眉,“不给我点好处?”
“你若不去。”杨修斜睨他一眼,“直接进城去,我会不会被捉走,也和你没关系了。”
丁修不住笑一声,点了点他,“你可真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小混蛋。”说着,他撑住刀退出车身,杨修也随着跳下来。

此时,京城离他们已不足二里。草木散种道旁,风大,刮出的黄沙织了张密网,好似模糊了那繁华之都的轮廓。

“这匕首给你。”丁修从身后摸出一把尖锐的小刀来,上了刀鞘,递给杨修,“若是遇到麻烦,不能打便跑,小心些……嘶,你这样我还有些不敢走。”杨修接过刀,说了句无妨,却忽的听见丁修哼一声,“但若你想跑,就别指望了,我能找到你。”
“我现在没必要走……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?”杨修念了他一句,丁修立刻解下马车上的套绳翻身上马。
他越走越远,身边很空,忽然不知为何,竟在心里生出一股痛感,他回头看了眼杨修——杨修蒙着面,看不出一丝波澜。

京城这个地方,丁修很少来,但杨修却是生于此长于此,对于京城的熟悉,丁修远比不上杨修。

他顺利进了城,城门没有守门严搜,四处看了看,关于杨修的告示也一张没有。

回了城外小店,杨修果然还在。丁修稍稍松了松心,他把马重新套上让其休息,与杨修坐在一处。
“城里什么都没有。”他擎着杨修的茶水喝了口,“那要害你的,恐怕只他一个。”
杨修想了想,“等下进了城,住春来客栈。”丁修看他,“有什么机妙?”
“你只说愿不愿意就行了。”
丁修轻笑,“你只要想,我听你的。”他一口喝完了茶水,理了理杨修的面巾,“走吧。”

人愈多,愈显出人的渺小。京城里人来人往,好似没有发生过任何事,几百人的血,好像也不曾沾染过京城里的一砖一瓦。

虽说没有通缉令,但几日下来,丁修仍有发现几个官家杀手在扮做市民四下巡查。他每日都要陪着杨修沿着一条巷子,路过一戏楼,去往城里的别处。他也不知为什么,问过,但杨修不愿说,他便不再问。他愈发顺从纵容杨修,不清楚原因,只是心甘情愿。

这日绕回客栈,丁修刚上楼,便从窗口看见一浅棕色的人形在房上跑,后面紧跟一个飞鱼服。
杨修望了望他,他转过身来笑了下,“你先去休息,我一会儿就回。”话落,便从窗口跳了出去。杨修伸出窗口看着,丁修跳跃几下,朝着城西去了。他转过身目光闪烁,也匆匆下了楼。

被逼至墙角无路可退,那紧追不舍的锦衣卫嗤笑两声,举着双短刀,丁显手心发汗,也抽出短刀。
“你追我三日了,就不能放过我吗!”丁显不停地喘着气,靳一川则冷笑了声,“你既是个流寇,不杀你我就不痛快。”

巷中只有两人,刀光凌厉,丁显发了疯似的出击,靳一川显然有些意外,节节后退。而房顶上,丁修正饶有趣味的看着。

这场打斗十分冗长,当丁显满手是血的跪在地上时,靳一川瞪大双眼,已经死了。丁显脑中钟鸣似的响,站起来捡起双短刀,慌慌张张脱了外衣把那飞鱼服扒下来穿上,又捡起令牌看着背面。
“靳一川……”

“没想到啊,我这没用的师弟,有一天竟然还能当个官。”凭空响起几声戏谑的哨子,丁修从房上跳下来,丁显惊恐地瞪大双眼,转而咬了咬牙,“师哥。”

“啧,我师弟当了官,还会叫师哥。”丁修走过去夺了牌子,“呦呦,靳一川,好名字。从此以后你以后就不能姓丁啦。”丁修夸张地笑一声把,令牌扔给他,指着丁显的脸,“你终于,可以滚出师父门下了。”

“师哥!”丁显狠命捏着令牌,“你当初把我赶出家门,还嫌不够吗!”
“我从来没认过你这个师弟!你个肺痨鬼,师父怎么会把你捡回来!”丁修抱着刀,点点丁显,“不过今天,师哥有事,就不陪你玩。但你既然当了官,肯定该有钱拿,如果你想保你的命,不让我把这秘密给这大人小姐们讲一讲——过两天,我找你拿钱。”

丁修弯腰笑了声,扛着刀走出去。丁显终于支撑不住,使劲捂着嘴半跪在地上,不住地咳嗽。他仓促地弯下腰把自己的衣服给这靳一川套上,左顾右盼的也按着胸口走出了巷子。

回了客栈,杨修正靠在床边看书。丁修喝了口水,也坐到床边去。
“你这几天,怎么越来越乖了?没有出门?”
杨修目光闪了几下,“没有。”
“有又能怎么样。”丁修捏着杨修的脸,凑近了,“只要你能回来。”杨修心里一跳,面色颇有不自然地抓住丁修的手腕。
“明日……我仍要出去一趟。”
正说着,手上的书被拿走,他被丁修抱着半压在床上。
“去哪都行,我陪你。”丁修的眼睛钉在杨修嘴唇上,张口轻咬几下,紧接着伸出舌头舔了一圈,用双唇含住。
“把嘴张开。”
杨修咬紧牙关瞪着丁修,丁修在他的腰上来回抚摸,“不用上面解决,就用下面解决,你选一个。”
“你个无耻的淫贼。”
丁修不禁勾着嘴角,“来来回回就会这么骂,我又没少亲你。”说着俯下身在杨修唇上迷恋地吻了几下,杨修仍是闭着嘴。他松开他眯了眯眼,装模作样地叹口气,“小混蛋,越来越得寸进尺。”
杨修白了他一眼坐起来抹抹嘴,丁修顿觉不满,于是又压着亲了几口。

“来戏楼做什么?”丁修一面仰头看那高大的阁楼,“戏满园”三个大字赫然入眼。
“只是,见个人而已。”杨修眼神有些躲闪,丁修把刀立在地上歪着身子低头看他眼睛,“你瞒我什么。”

“大人,这就是昨日与我书信的那位公子。”身后忽然响起一小童声,杨修急忙转身定睛一看,面露喜色拱拱手,朝眼前的年轻男子缓缓掀开面巾一角,只听那人惊呼一声:
“德!——”陆麟双瞳放大,赶忙张开手跨一步上前握住杨修的手,把那面巾给他仔细重新系上,丁修一时愣在原地,只见陆麟握着他的肩膀,上下打量,声音颤抖,喉咙也止不住发紧。
“那日听说没了你的踪迹,我派人寻找,始终寻不到你,总担心你是被——”话还没说完,陆麟便被丁修打下双手挤得后退一步。

“这,你是什么人?!”陆麟捂着手瞪着丁修,丁修狠狠压着怒气,“你又是什么人!”

“陆大人。”杨修使劲挡了挡丁修,丁修转而瞪着他,却只能看见他的黑发,“这是丁修,是我的恩人,恰逢苏州落难,被他相救,照顾至今。”
陆麟抬眼蔑视地上下看了一番,拱拱手道:“既然是恩人,自然好生相待。在下陆麟,陆群陆詹事之子。”

“丁修。”丁修随意弯了下腰,愠怒着看向杨修,杨修低低头不看他,转向陆麟,“陆大人,此地人多耳杂。”

“好,与我同来。”陆麟差一侍从先去广盛楼订座,走近杨修,自然地揽过他的背,丁修猛地使劲握住手里的刀。

“我仍记得你爱吃广盛楼的西湖醋鱼,差陆贵去订了,许多日没吃到了吧。”他一转头,对着丁修笑了笑,“丁先生也来吧,一餐小宴,为你和我兄台接风洗尘。”

杨修没听见丁修应声,但他知道丁修来了。
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刺在他脊梁上,他的脚步声,落在地上,又重又缓,他还听得清丁修的喘气声,不停地克制,愤怒,不甘,从来没有听过。他心里很怕,不知在怕什么,不敢转头看丁修。

他确实骗了丁修。

昨日丁修走后他拟了封暗信给陆麟,他告诉陆麟要去他那借宿,他想着他终于可以彻底离开丁修。可是他现在忽然耳鸣,双眼里的世界也变得模糊。他走在路上,上了马车,忽然听不见丁修的脚步声,有些慌乱,突然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丁修。

“那日你逃走后,皇上便下令不许再追,判你流放在外,终生不得入仕。”陆麟拍了拍杨修的手,“可见皇上并未想残害杨家,那屠杀令,也是赵靖忠私自下达。”
“可赵靖忠那贼人!皇上就不做处决吗?!他明知!我杨家无辜,还是不惜牺牲那几百口人来巩固他那——!”
“德祖!!”陆麟捂住杨修的嘴,待杨修坐下来才松开,“皇上,也是身不由己。这种话,你也不能说。好了好了,你歇歇气。”
杨修坐下来,不经意瞥见丁修坐在他对面,正死死盯着他,忽的脸颊发烫,很是心虚。
陆麟在俩人之间转了两眼,抬起酒杯对着丁修,“无论如何,德祖是安然回京了,这需是多亏丁先生了,在此我敬一杯丁先生,聊表谢意。”说罢,一口喝干了杯中酒。

丁修看了看杨修,又低头看了眼酒,忽的嗤嗤连笑几声,“那是当然。”一仰头,一杯酒尽了。
“些许薄菜,丁先生尽兴才是。”陆麟斜眼看着丁修,丁修歪了歪头,“菜如何……我不介意……酒能消愁,这酒是好酒……若陆大人愿意,赏我丁修几坛……”
陆麟往杨修盘内夹了口菜,“当是如此,饭后,我差人送几坛到客栈就是了。”丁修没说话,他抑制不住地看向杨修,杨修低着头,把那口菜放进嘴里。丁修忽然觉得可笑,深深吸了口气,越来越暴躁,感到肺里有喘不过来的疼。

饭吃了半个时辰,陆麟看了看一言不发的杨修,朝他那边坐去,伸手揽住杨修的肩膀,正对上丁修看过来的眼睛。
“德祖如今孤身一人,又奔波多日,今日这饭也吃足了,正好与我回别院休息。”

回别院!
丁修收回在杨修肩膀上的视线,手下一慌,酒洒了一手。他被揪住心口,震惊又难以置信地看着杨修。
“原来——”丁修咬牙切齿道,“杨公子今日是要走了……”
他把目光全部给了杨修。而杨修冷着脸,没有看他一眼。

“丁先生照顾德祖至今,确实辛苦,今后就不必再劳烦了。您若是还未尽兴,尽管再用,钱款由我付上。阿驹,把钱袋拿来。”

不必劳烦……
丁修张了张嘴,腾然火从心起。他想发怒,想发狂,甚至想拔刀杀了那陆麟,但他发现事已至此,杨修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,恍然间好似被掏空了全部。他突然不知该做什么,不知他能说什么,突然间什么都不奢望,只要杨修能跟他回去。

陆麟接过那金丝边的钱袋,推至丁修眼前,“这里有五十两,作为答谢丁先生照顾德祖之恩。”
丁修眼中再无一物,直直对着杨修,摸着那钱袋。
“多谢大人。只是丁某还有一句想问,杨公子昨日给您的书信,已说去您那借宿了吗……我与杨公子相交多日,不免有些在意……”
“那是当然。德祖明说要速来我府。”

“哦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丁修歪嘴笑了下,杨修徒然身体发紧,颤颤巍巍看向丁修似笑非笑的脸,“只是……陆大人恐怕有所不知,杨公子住在我身边,在我这里拿走的,可不止五十两,我的许多重要的东西,都被他拿去了……”
陆麟面有不悦,他皱了皱眉头,“那丁先生……”
“怎么着,也得多加钱吧……”
陆麟肃起脸,仿佛看出丁修是小人之色,也暗暗断定杨修在他那遭了虐待,他轻蔑地望了眼丁修,朝后伸着手,“二百两,先生觉得如何。”
“很好……”丁修仰着下巴接过那几个沉重的钱袋,眼睛却未离开杨修半分,他狠狠梗着脖子,把银子全部塞进胸口,自嘲似的笑笑又拍了拍,银两重,似有千斤,全部压在心上。
“那陆大人可否让我,再单独与杨公子告个别?”
陆麟面有恼色,杨修却忽然抓住他的手,压着嗓子。
“片刻就好,陆兄先行一步。”

屋内人都走了,只余他们二人。
丁修双手撑着桌子,歪头看杨修,诡异地笑着,“你,骗了我。”
“若没有陆兄的帮助,我难报家仇。”杨修抬头望丁修,“我………你囚了我这么多时日,也该腻了,何不去找其他人,或者是一真心人——”
“你闭嘴!”丁修手上青筋暴起,颤抖着指向杨修,“你最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!”
杨修猛地站起来,“既然这样!那,那今日就此别过!你以后——”他忽然顿住,丁修在看他,肩膀压不住地颤栗,眼圈发红,好像丢了什么一样,失魂落魄,只知道看着他。

“我走了。”杨修心里发慌,不敢再多呆,手指也在抖,胸膛闷住不会喘气。可丁修没有回答他,双眼里好像只有他,一直看着,好像很悲哀,想挽留,又什么都做不到,什么也得不到。
杨修跑的很快,但他还是听见了。
丁修在轻声喊他,杨修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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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笔太垃圾,好好的一章虐写成了什么玩意。功夫不深真的很可怕。对不起脑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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