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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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有朋友想推荐书给我,或者句子,私聊。

爱文学与你。

【丁修x杨修】欲盖弥彰 七

已经是神游状态的我了,神识去哪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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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心吊胆半个月,靳一川都以为自己出了幻觉,好像从未见过丁修似的。丁修所给时限为两日,而半月过去,丁修仍未找他勒索。他摸摸自己身上这身飞鱼服,实际证明他确实见过丁修。

日落西山,他正百无聊赖玩着手里仅有的几两的银子,忽然听得身后猛地一阵风声,顿朝后转拿双燕抵住来人的绣春刀。

“二哥。”靳一川收了双燕,摸摸头,“怎么是你啊二哥。”

“看你发呆,试试你刀法。”

“挺好的,是吧。”靳一川朝沈炼举举刀,被沈炼点了点额头,“兄弟三个,就你刀法差些,还好意思说。去医馆了吗今天?”

“去了。”

俩人一起坐下。靳一川玩着手里的双燕,沈炼给他一个饼当晚饭。

刚进镇抚司,诸事皆不熟悉。也是那时,靳一川不小心惹了另一个小旗,正值肺病发作功力不实,被卢剑星和沈炼救下。此恩之后,靳一川时时想着报答,阴差阳错便与二人结拜为兄弟。

 

此时的大明,已处多事之秋。

杨家覆灭之后,大太监魏忠贤的地位也出现摇动,崇祯势力出头似有控权之势,北京城陷入政事胶着之期,那几只深墨的乌鸦常出现在杨府墙头啼叫,杨府附近已少有人走动。

 

将云也缕缕染黑之后,天彻底进入黑夜。

 

乌鸦叫的烦,丁修摇到杨府,一石击下两只乌鸦,饮下一口酒,才走到大门口好好摸了摸。封条贴的紧实,他后退一步望着赤色阔门,低低眼。

“原来这就是你家。”

几百口人,心心念念,将你育到这世上长成再遇见我的你的家,原来是这幅模样。

 

丁修坐在大门口,摸着地上已倒的枯草,一口气喝干了葫芦里的酒,他抬头看窄巷切下来的苍穹,不禁嗤笑了声。连这破败,残损的窄小巷子都能困住天空,那还有什么,是这个人世不会发生的。即使是从蝼蚁变成巨熊,即使是他丁修,吃下了这世间最美的仙果。

 

抽到夜巡的签子,靳一川和卢剑星分头值班,沈炼歇班。老远,靳一川就听见一声悠长的哨子,这声音贯穿他幼时至今,想忘也忘不掉。

 

“师兄。”靳一川从腰带里掏出几两银子,咬着牙“我就这点,你别再找我要了。”

“哈,真就这点啊。”丁修扭了扭腰,嗤笑着,一下子勾住靳一川的脖子,拍拍他的手,“就你这点啊,连师兄喝酒钱都不够。啧啧……”丁修摇着头,靳一川皱皱眉,他闻见丁修身上极其浓重的酒味。

 

今日丁修的目的并不在钱,他转转眼珠,话锋一转,问道:

“什么沈炼,卢剑星,你哥哥是吧?”

靳一川倏地瞪大眼睛,抓住丁修的胳膊,“你不能去打扰他们!”

“哈哈,师兄我没那么好的闲情,嗯……”丁修瘪嘴瞟瞟靳一川手里的银子,“太少了,攒着吧…师兄过几天,想啥时候,就啥时候找你要。”

靳一川收了银子捏紧。

“既然没事我就走了。”他以为丁修喝醉了,所以才不缠他,谁知刚动身下一秒,丁修猛地勒紧他的脖子。

“嘿嘿……京城你还算熟吧。带我去,有个叫陆麟的小子,是什么陆詹事的儿子,找他的别院。”

“你,咳咳……你找陆公子做什么?”靳一川使劲拉开丁修的手,咳了几声,瞪他一眼,“若是做什么杀人的勾当,别找我。”

“你把师兄看成什么人了……唉呀,是师哥老相好被那小子掳去了,当然得找他。”

“你——”靳一川捂着脖子一瞬间竟觉好笑。

“告诉你,此事不可宣扬。”丁修歪了两下走近靳一川,“我老相好要是受一点伤害,我,让你们兄弟三个赔命。呵,该我的,就是我的。快带我去。”

 

 

跳上房梁,靳一川转向城东,停在一阔院上,旁边有湖,湖边有几棵柳,长须黑乌乌地飘在明亮的星光下。丁修趴在房梁上,扒开瓦片往里面看。

 

陆麟正坐在席上,拿着书不知在和杨修说什么。

 

靳一川发现丁修突然浑身紧绷,趁他不注意悄悄离了身。他跳了几步回头,看丁修站起来,视线随着院里的不知谁,那谁似乎又出了门。一会儿,丁修扛起刀,朝城东里面走去。

那里有教坊司。

 

 

沈炼,卢剑星。

丁修这几日到处打听过,当日杨府被屠杀,卢剑星沈炼就在场。这二人必然知道当时杨府发生了什么事,卢剑星今日夜巡身边人多,不能问。倒是沈炼,暖香阁里今晚在一女床前,干坐着,倒有意思。

 

 

当丁修翻身进来的时候沈炼听得风声闪过,险些被刺中,等反应过来,周妙彤的脖子已掐在丁修手中。

丁修今日喝多了,一时没什么好想法要沈炼的话,索性擒了周妙彤。手上不怎么知轻重,周妙彤的脖子上立显三片青印。

“你是什么人!放了她!”

沈炼摸着旁边的刀,死死盯着丁修的手。

“沈大人,嗝……甭担心。”丁修笑得胸膛抖两下,周妙彤扒他的手,被他用刀柄打出两道红印。他捏了捏周妙彤的脸,“啧啧,姿色还是不错的啊。沈大人好耐力,也能看着不吃……”

“你到底是谁!来干什么!”沈炼上下打量这个醉鬼,一时竟理不出头绪找出这不速之客的一丝半点印象。

“噢,忘了说。我啊,是靳一川,没错你那个弟弟,的师兄。丁修。”丁修歪歪头,把周妙彤的脸扭向沈炼,“真的不尝尝吗?”

“你有什么事,可以找我,一川的事就是我的事!你放了她!”

“别怕,我,喝多了而已。嗯……今日就是来问沈大人一些事情而已。哈哈,甭紧张,我又不亲她,她还不值得。”

丁修换了个姿势坐,把腿盘起来,将周妙彤的脸按到膝盖上。

“我问你,当日杨家被抄,谁下的命令,你知道什么说什么呗,什么内幕……”丁修笑两声,把周妙彤的脖子掐得鲜红。

 

沈炼看丁修用力,心一紧,听他提到杨家,忽然想起屠杀那日的怪象。

赵靖忠下令之时,说的是皇上之命捉拿杨家,但行事之时,有人来观,不见赵靖忠,皆是魏忠贤的身边人。那时才下令张百户,改为屠杀杨家。

 

“就这些?”丁修眯眯眼,手上发力。

沈炼身子往前一颤,“锦衣卫本就是棋子!杀人看令不看人!你还有什么好问的!”

“噢,倒也是……嗯,看在你是我师弟,的哥哥的份上……这个等下还你。”

丁修把周妙彤擒到窗边,蹲在窗上,一把把周妙彤扔过去,正欲走。

“一川没跟我提过你!”

“啊…他啊,恨不得杀了我呢,提我干什么,沈大人可真有意思。”

还未再问,沈炼一眨眼,丁修已不见了。

 

 

陆麟走后,杨修又独自看了会书。他睡不着,自从来了这里,日日如此。而关于赵靖忠的动静陆麟暂时也无所获得,使得他更烦闷。安然住着的时候,他偶尔想起丁修来,百种滋味,一面想忘了,一面却忘不掉。

 

十几日了,该淡却的,按理道,都该在时间里淡却了。但或许是因为离得远了,他再想起丁修时,只记得丁修是如何照顾他,伴着他,连一些欺辱的话都好似被裹了蜜糖放上糖纸,想不起原来让他生气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。

 

 

精神如何失眠,身体却还会累。杨修脱下外衣上床,刚吹灯,忽然听得外面窣窣响了两下,门吱呀一声被打开。

 

“门口还安两个护卫,是想拦我啊?”杨修被捂着嘴压住,熟悉的声音惊得他瞪大眼睛。“我劝你不要想能拦我,赶紧撤了。不然我再来的时候,外面就不是昏倒的人了,而是死人了。知道吗,嗯?”

被松开嘴,杨修扭过来看着丁修。

“你怎么会来!”

“我不来让你在这里享福享到死吗!怎么,舒服了?!见不得我了?!”丁修忽然变得凶狠,心里一页一页过滤这十几天的痛,他翻过杨修的身体贴在他背上,拿腰带绑住杨修的嘴。手上控制着杨修使劲扭动的身体,要解开他的衣裳。

“杨公子这几日可是舒爽了?陆公子待你不薄吧!你这身体,也确实好,不拿来卖也是可惜了!”丁修贴着杨修的耳廓,喘着热气,揭下杨修的衣带。“也不知陆公子珍不珍惜你,可别给我用松了。”

丁修笑两声,亲亲杨修的脸,“两种滋味你都尝过了,你说,是我的好一点大一点,还是人家陆公子弄得你舒服点?”

 

丁修正在火上,说得热烈。但话一完,手底下就再也没挣动了。

杨修跪在床上头抵着床板像死了一样,唯有轻颤的肩膀能露出他的动静。丁修慢慢松了手停下来盯着杨修弓起来的腰背,心里暴躁非常,杨修这副样子,不仅没有让他解气,反而让他更加闷痛。他揭下杨修嘴上的腰带,拇指上沾了一点水。

 

“见到我就哭,这么喜欢我啊?”

丁修把他翻过身,杨修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
“你怎么不滚远些!”

“滚远了怎么找你?”丁修用舌头顶了顶脸颊被杨修打的地方,不屑地眯眯眼,“没有卖屁股,人家姓陆的对你这么好。”

“丁修!”杨修目眦欲裂,指着自己的胸膛,“你可曾有一日不羞辱于我!我杨修!就这么招你恨吗?!”

 

恶狠狠说罢,杨修也无奈至极。他抹了抹眼睛,扯过被子盖上睡觉。丁修坐在床上,一会儿,也脱了衣服钻进来抱着杨修。

“行了…是我错了。今日喝多了……我好歹也救过你,离开这么几日,你就没曾想过我?”丁修问完,忽然觉得没底气,紧了紧手把杨修塞进怀里。

“想与不想又有什么关系。你现在已经来了,睡在这里,我说过要赶你走吗。”

 

感觉手里的身子抽动,丁修摸了摸杨修的脸。

“还在哭啊?”丁修凑到他耳边,“不是说了我错了嘛。以后我天天来,这门口的侍卫啊,晚上不必带了。我一人保护你,足矣。”

杨修没有理他,丁修觉得烦闷,下意识想梳他的头发,却发现他的头发已经束起。

“你这头发……也束起来了。”丁修用鼻子贴着杨修的后颈,在他脊梁上轻轻吻了下。杨修听完,忽然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丁修的事似的心虚。

“头发本就是要束起…这样方便。”

“随你。”丁修叹了口气,“反正啊,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。”

杨修心里紧巴巴的,不知该如何回答他,渐渐的在静谧中觉得困意上涌,竟十分瞌睡。

 

“我有一事,要跟你说。”丁修忽然想起今日暖香阁一事,说了句,却被杨修反手扯了扯头发。

“我困…有什么事明日再说。”

丁修歪了歪头似乎不信,又故意亲他几下,杨修往他脸上生气似的拍了拍后,果然不再理他,已经是困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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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这一章写的怎么样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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